mobius_Banners01.jpg

(已結束)奇幻基地《我在犯罪組織當編劇》讀試閱|找線索贈書抽獎活動

臺北西門町一間浮木居酒屋,暗藏一個古怪犯罪組織「暗蕨」,其上的一座小閣樓,擁有神奇魔力,可以扭轉命運,只要你拿著抽換的「新人生劇本」,進入暗蕨之屋,就能獲得重新選角、改寫人生的新機會,只要付出全部財產的代價…… 如果此刻擁有人生的劇本,你會如何改寫?你又想成為誰?

感謝「奇幻基地 」與犯聯成員林庭毅老師,提供的2本《我在犯罪組織當編劇》贈書,歡迎喜愛犯罪小說的讀者,踴躍參加這一次的「找線索」贈書抽獎活動!仔細找一找,答案就在下面這一篇精彩的「試讀」中,詳細的遊戲規則與截止日期刊登於文末,敬請詳閱!

 

《我在犯罪組織當編劇》【第一章】在賽道奔跑的女人

1.

深夜十一點,居酒屋櫃台旁懸吊的電視螢幕,正播放藝人出軌的花邊新聞,鋪天蓋地播送,彷彿全世界就沒其他更重要的消息。 他們的恩怨糾葛,竟是大眾的娛樂新聞。 有時候,就連生活也是一場戲。 「明知事情會往糟糕的情況發展,所有人依然放任讓事情發生,這就是我們生存的世界啊。」 我斜靠在營業至凌晨的居酒屋桌前,吃完今晚因加班延遲的晚餐無奈想著。 台北西門町街頭僅剩夜歸的外國遊客,三三兩兩在外尋覓異國道地的美食料理,選擇不多,因此部分人群在店外張望了一陣,立刻轉身進入這間名叫「浮木」的居酒屋內。 店裡的裝潢跟一般日式居酒屋差別不大,橘黃的燈光和木質桌椅,擺飾古樸不華麗,卻隱約顯露溫暖講究的氛圍。 「景城,幫個忙稍微移過去一點,客人坐不下,不好意思啊。」

說話的是浮木居酒屋的老闆吳廷岡,這個月剛滿三十五,比我多兩歲,長得高頭大馬,他說是從小住在日本,每天把牛奶當水喝造成的後遺症。 他招呼完新進的客人後,從冰櫃拿了玻璃瓶裝的啤酒,「啵」一聲流利地打開,沿著杯緣緩緩倒入,金黃色的酒液和綿密的白色泡沫,比例依舊完美,遞到我面前。 此時新聞畫面一轉,播報起另一則黑道尋仇的消息,被砍殺的黑道少年送醫急救,地上留下凌亂的鮮血殘跡,從主播的語氣聽得出隱藏的不屑態度,吳廷岡凝視了一會兒,也替自己倒了一杯啤酒。 「我常常在想,人生跟倒酒的道理很像,有時候角度不過是偏了那麼一些些,最後的結果就不對了,但後來想想其實也沒什麼。」他對著電視螢幕說。 我沒有回話,只是默默喝著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啤酒。 「嘿,看來你也是這麼認為。」 「有這麼明顯嗎?」我笑著說。 「表情出賣了你。」他接著也喝了一大口啤酒,又問:「對了,後來那件事,你調適好了吧?」 吳廷岡說的是上個月我被調職的事情。 我目前任職於台北市的首都醫院,是一間擁有兩千床的醫學中心,在內部擔任經理的職務。 一般人初次聽見醫院也有經理,總是顯露出好奇疑惑的表情,我也見怪不怪了。

其實將醫院想像成一般企業就可以理解,企業內部總是需要人來負責進行投資效益評估、專案推動、治療項目的定價,小自一個垃圾桶的請購,大至績效獎金制度的建立,都需要經過經理的評估。 每回我才說到這裡,眾人總是認為這是個權力極大的工作,但內部的人其實都知道,雖名為經理,但實際上是高層的助理,沒有決定事情的權力,這職位是夾在醫院經營高層與基層醫療人員之間,許多上頭不好直接開口的命令,當然就由經理去跟基層溝通。 譬如醫師在開立藥品上就有許多有趣的現象,具有同樣療效但不同品牌的藥品就有多種,此時管理階層就會鼓勵醫師選擇藥品利潤高的來開,甚至在電腦系統內,將高利潤的藥品清單與低利潤的藥品清單用顏色加以區隔,這樣醫師在點選藥品時,便一目了然,我們稱為「色彩管理」。 其實這種做法在一般民間企業十分普遍,企業為了生存,當然就得設法賺取最大的利潤,有利潤才能持續經營,活下去成了企業最重要的選擇。 但醫院畢竟肩負治癒病人的任務,病人與醫院都能「活下去」,這是最理想的狀態,但如果兩者發生衝突,該怎麼辦? 浮報健保點數或鼓勵病人自費,這都是頻繁發生的情況,但病人接受了不必要的處置,進而導致病情惡化,這就是相當嚴重的壞事。 尤其在醫療方與病患方資訊不對等的情形下,一般來說,病患根本無從知曉,所接受的治療是否具有必要性,更別提是否有害了。 上個月,我在一份內部報告中,得知院內浮報健保點數與濫開自費的真實數據愈趨嚴重,會議結束的隔天,不知為何媒體便獲取這份數據報告,引起一陣騷動。 事後,高層將此責任歸咎於我身上,公告是我傳遞不實命令給醫療基層,才平息這場風波。 懲處來得很快,我被調離現職,負責編寫院內醫療電子報,辦公室在地下二樓,緊鄰著醫院往生室。 我拿起啤酒一飲而盡,冰涼的口感直衝腦門,笑說:「我也不知道要調適什麼,每天電話少了許多,只曉得氣不過時,想起隔壁還躺著那麼多遺體,好像也沒什麼過不去的。」

「這樣說也沒錯,只要還活著,能吃能喝就好,去他的。」吳廷岡幫我把啤酒倒滿,還順勢在玻璃杯緣敲了一下:「乾杯!」 「乾杯。」我說。 「上次我有看到你在網路連載的故事,寫得很好,我很喜歡那個虐殺流浪漢的變態,得到他應有的下場。」 他一邊收拾餐盤一邊回頭說。 「那就好。」 我微微一笑,夜已深,差不多該離開了,起身說:「沒辦法,當現實太過殘酷,總該想像另一個美好的世界是存在的。」 「我想也是,日子還是要過下去。」 「先走了,掰掰。」 站在深夜的台北街頭,此時捷運已經收班,正猶豫是否叫車或乾脆步行回住處。 這時,另一組客人剛從居酒屋出來,有個滿臉酒氣,脹紅著臉的中年男子邊走邊喧嘩,大聲笑鬧的聲音,吸引了我的目光。 沒多久,他搖晃靠近停在店門口的一輛銀色進口休旅車前,翻找著鑰匙,接著門一開,有一名五歲左右的小女孩,正在副駕駛座熟睡。 看來這位小女孩等了這位不稱職的酒醉父親許久。 我原本已經決定步行離開,但那小女孩熟睡的表情,對照父親脹紅的酒氣臉龐,腦中浮現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悲慘車禍意外。 於是我撥了一通電話,結束後,靜靜走到休旅車旁,敲了敲駕駛座的玻璃,手機發出的白色強光直射那名酒醉父親的眼睛,引起他不悅的反應。 「你幹什麼?」 那中年男子酒醉得厲害,手伸到窗外往我領子抓來。 「先生,這是臨檢,請你配合一下。」我壓低語氣,平穩說出這段話。 那中年男子臉色刷地變白,開始慌張說道:「沒有沒有,我只是上車拿個東西,沒有要開車!」 「這樣啊,那不好意思,證件可不可以麻煩一下?」 「好好好……」 男子隨即懊惱地從公事包翻找,也不知道是太醉還是緊張,東西灑了一地,找了許久才交出來:「不好意思啊,警察大人。」 這時,後方有兩輛白色警用摩托車彎進巷口,發現了我們,騎過來。 是我打的電話。 小女孩悠悠轉醒,一雙大眼睛盯著我瞧。 「沒事喔,妳乖乖睡。」 我對著她笑了笑,接著向後方的警察招招手。 眼前的畫面與我曾創作的故事畫面重疊,那天晚上,就像他一樣,酩酊大醉的男人。

在我創作的故事裡,也曾對付過類似的醉漢。 有時會有某種錯覺,無論是在故事裡,或者現實中,其實都沒太大的區別。 我叫何景城,當夜晚來臨,我在犯罪組織當編劇。 2. 我們的分工非常精細。 目前已知的職類就可分為:導演、製作人、編劇、攝影師,以及美術指導。 乍看之下,就跟一般的劇組沒有兩樣,但了解實際工作內容後,就可以發現這些職稱僅有名字雷同,所做的事情與劇組根本毫不相干。 這個組織有個名稱:暗蕨。 專門在暗地裡,默默執行無法曝光,或者不被法律所認可的行為,例如替別人尋回被搶奪走的財物、傳遞被禁止知曉的消息,甚至有時候,受託攻擊世上法律無法制裁的惡人。如同一株生長於暗處的蕨類,不起眼,緩緩生長,卻伺機而動。 簡而言之,就是一個非法的犯罪組織。 所有職位各司其職,宛如一個精密咬合的器械,一環扣著一環,沒有聲響,也不引起任何注意,在黑暗中靜靜推動那些無法見光的齒輪。 但暗蕨最神祕的工作,是替人重新塑造人生。 一年多以前,我還對暗蕨一無所知。 那天晚上,我剛結束醫院的經營管理會議,離開辦公室時剛過晚上十點,身後的白色巨塔在月光襯托下,看起來更白了,是那種冷酷冰冷的白。 我一個人坐在捷運淡水線末節車廂,堅硬的塑膠座椅僅能稍稍舒緩肉體的疲憊,每次將腦中的思緒專注於棘手的公事上,卻又被另一個古怪念頭拉回:如果我現在就這樣死去,世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吧? 明天太陽升起後,醫院的行政祕書依舊趕著最後的打卡時間衝進辦公室,發現一直以來習慣準時的經理居然沒出現在位置上,撥了通電話給我,沒人回應,接下來一連串的備案措施開始啟動,所有尚未完成的檔案都儲存在雲端系統,各式評估案由系統分派,陸續派給其他單位的經理協助處理,也許剛開始會有些怨言,但不超過三天的時間,規劃完善的龐大體系便自動修正這項缺失,我的消失不再造成體系內的困擾,想想若事後我再度現身,恐怕才是帶給團隊真正的麻煩吧。 我一想到這,不禁苦笑起來,果然沒有人是不能被取代的。 捷運列車上方黑色的跑馬燈,閃過「中正紀念堂」字樣。 每回列車經過此站,身體便會下意識想起身,但今年這種情形已經減少大半。

小時候的老家和許靜織住的地方,就在出站後,走路十分鐘內可到的距離。 靜織是我的女友,我們從小居住的地區剛好就在附近,直到大學一場地區聯誼會活動才相識。 那天是個豔陽高照的七月天,表演廳內的冷氣空調瞬間隔離外頭炙熱的暑氣,有個女孩留著一頭烏黑長髮,穿著淡藍色的無袖連身洋裝,圓圓帶彎的眼睛直盯著舞台上的話劇演員,專注的神情使人下意識順著她的視線,找尋台上是否正上演一場不可錯過的演出。 但我的目光,依舊停留在那個大學女孩身上。 事後,我才知道,靜織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女演員。 而當年的我,也正夢想著成為一名厲害的暢銷小說家。 那雙清澈又專注的眼睛,在兩人無意間視線交會的那一剎那,便認出彼此是同一種人,宛如生存在大自然裡的野獸,沒有過多的聲音,單憑某些氣味和印記,就能辨識彼此是屬於同一種生物。 於是我們幾週後便開始交往。 在那幾年,我們相互鼓舞加油。 靜織鼓勵我持續創作,她永遠是我第一位讀者,無論什麼類型的主題,她都能給予受用的建議,甚至有好幾次劇情裡的絕妙點子都是出自於她,也因此獲得了數個相關獎項。 而我同時也支持靜織參與台北的劇團試鏡演出,無論何種天氣,我們共乘著一輛機車,參與了台灣各地的表演,她永遠是台上最閃耀的那位,從底下觀眾的神情,我感到驕傲無比。 大學畢業後,我進入台北的首都醫院任職,從基層的儲備幹部開始,在醫院的工作雖然辛苦,但每日接觸的人事物,皆可成為夜晚創作的絕佳素材,醫院是生命的開始之地,也是生命消逝之處,人類短暫的一生中,似乎與醫院的關係密不可分,所有喜悅的、悲傷的,都匯聚到這座白色巨塔內,如果要說這世界上最具有故事性的場域,我想非醫院莫屬。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我們成為彼此最堅強的後盾,我守護著靜織,靜織支持著我,甚至認為我之所以擁有這項創作天賦,根本的目的是為了與她相遇,最後有沒有達到設定的暢銷作家的終點,其實都無所謂了,因為我們正走在一條風景最美好的道路上。 但,這所有的美好,在兩年前的春天戛然而止。

那天我剛升上醫院經理的職務,由於業務交接,連續加班了好多天,正好靜織的演出來到醫院附近的展演廳,我估算了一下時間,應該趕得上下半場開始。 由於距離老家不遠,因此父母也特地前往觀賞靜織的演出,他們兩位很喜歡她,只要在台北有靜織的表演,一定排除萬難到場支持。 「你忙事業,是照顧靜織的未來,所以我倆替你照顧靜織的現在。」母親是這麼說的,她呵呵笑得很開心,八成是心底暗自竊喜即將得到一位美麗又優秀的媳婦。 電腦桌面螢幕顯示的時間才過晚上八點,接著又過了八點半、九點,那天晚上行政主管又臨時插入了隔日的專案報告,看著時間不停流逝,我知道錯過了靜織晚上的演出。 但無論如何,我還是在表演結束的前一刻,趕到了展演廳。 她在全場熱烈的掌聲下,穿出一列演員群,站到中央,微微敬禮致意,回應底下熱情的觀眾。 她笑得很滿足,我知道此刻的她一定很快樂。 靜織環視著台下的觀眾,發現站立在角落的我。 我向她揮揮手,惹得她在台上噗哧一笑,對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。 靜織和我們三人在停車場碰面時,深色大外套底下的粉白色洋裝還來不及脫,她像隻靈巧的兔子鑽進後座,然後用飛快的語速,說道:「我就知道你們會來!景城你知道嗎,今天的演出真的太有趣了!你猜猜我在後台遇見了誰?他──」 我和靜織坐在後座,父母在前方開車,車裡都是她興奮雀躍的聲音。 臉上永遠都帶著開朗笑容的靜織,只要有她在的場合,似乎不曾少過歡笑。 「太好了!下次要是再碰上他,記得多跟對方介紹妳自己哦!」 我很開心,不是那個大明星,而是靜織距離她的夢想越來越近。 原本看似遙遠的舞台,她終於漸漸站穩了一席之地。 就在這個時候…… 紅燈轉綠燈,車子剛起步不久,沒有人發現右側有輛沒開大燈的黑色賓士,正以破百的時速衝來。

黑色賓士首先撞擊上我們的右側,強烈的衝擊使得車輛瞬間翻覆,碎裂的玻璃炸開,但劃在身上還來不及感受到疼痛,整個人彷彿就被扔進一座超大型的洗衣機裡,不停翻攪,不知道何時結束,也不知道這一切最後是怎麼結束的。 等我恢復意識時,已是在首都醫院的急診室,急診室仍然是我熟悉的忙碌畫面。 幾位院內同事在我身邊來回走動,我身上接了幾根透明管子,輸液緩緩流進我的手腕,我可以發現在手臂裂開的傷口處,還卡了幾顆玻璃碎片,動了動手,撕裂的痛感瞬間趕走我昏沉的意識。 母親走了。 而靜織在觀察室頑強地撐了一週,當時我也傷得很重,肋骨斷了幾根,其他的挫傷和擦傷更是不計其數。 我最後是在個人儲物間找到那間粉白緞面洋裝,血跡已變成暗沉的咖啡色,我懷抱著那件洋裝,蹲坐在儲物間痛哭,每一次的啜泣皆是難忍的撕裂痛楚,眼淚滴在洋裝上,沾濕了布料,暈開乾掉的血液,胸口染上再也抹不去鮮血的痕跡。 那件緞面洋裝,觸感仍然細緻柔順。 主治醫師說她很勇敢,從沒見過如此勇敢的女生,一滴眼淚都沒掉。 我點點頭,我說她還有你不曾見過更堅毅的時候,可惜你認識得太晚了。 住院第七天的清晨,靜織死了。 一個月後,我和父親出院。 但身體某個部分,仍遺落在醫院裡,永遠消失……

 

【 讀試閱|找線索贈書抽獎辦法 】


請回到台灣犯罪作家聯會粉專上的這則臉書貼文按讚公開分享,在該貼文留言區中標籤兩位臉友,並回答→「1)如果人生的劇本可以改寫,你想試試成為誰?2)請貼上試閱內容中最能打動你的一句話。

  • 名額:將抽出「兩名」幸運者,各贈送《我在犯罪組織當編劇》實體書一本

  • 參加資格:請確認已同時追蹤了台灣犯罪作家聯會林庭毅的FB粉專

  • 截止:台灣時間即日起至2022年8月4日23:59止

  • 公布:8月6日於犯聯FB粉專公布兩位得獎者

  • 本活動贈書僅寄送台灣地區

 

【內容簡介】


。博客來 |https://bit.ly/3QJfwPp

。金石堂 |https://bit.ly/3QIVX9M

。讀書花園|https://bit.ly/3bieQQF

。誠 品 |https://bit.ly/3xIJPwY

。MOMO |https://bit.ly/3OoebMj


各界名人推薦:台灣犯罪作家聯會成員:既晴、洪敘銘、喬齊安,以及星子、黃浚哲、潘之敏、潘盈諴、饒家榮 誠摯推薦!


臺北西門町一間浮木居酒屋,暗藏一個古怪犯罪組織「暗蕨」,其上的一座小閣樓,擁有神奇魔力,可以扭轉命運,只要你拿著抽換的「新人生劇本」,進入暗蕨之屋,就能獲得重新選角、改寫人生的新機會,只要付出全部財產的代價……


白天在醫院任職的何景城,晚上意外以「編劇」身分加入神祕犯罪組織「暗蕨」,其中還有「導演」、「製作人」、「美術指導」、「攝影師」,以及可以反轉人生際遇的「暗蕨之屋」,「由你來評斷和重寫委託人的人生劇本,好與壞皆一併承受!」而前來尋求改變人生劇本的人,依舊不斷出現……


各界名人推薦(依筆畫順序排列)


既晴(台灣犯罪作家聯會執行主席、名作家):

在奇妙的設定下,本書給了我們省悟再次選擇的機會,重新思考生命的罪惡與美好。


洪敘銘(台灣犯罪作家聯會成員、文學研究者與編輯):

這是一本非常有趣、充滿新意的驚喜之作,又彷彿能夠看見作者自身的徬徨、奮鬥、思索等生活歷程。


喬齊安(台灣犯罪作家聯會成員、百萬部落客):

書中每一章故事都彷彿暗蕨之屋裡一杯溫熱的小酒或佳餚,令我沉醉在那份內心深處湧上的微醺暖意中不願清醒。


黃浚哲(療癒書寫講師):

這是一個關於改寫你人生劇本的故事。讀完的瞬間,人生也改變了,你有勇氣打開第一頁嗎?


潘之敏(演員╱編劇):

初看書名《我在犯罪組織當編劇》,會以為來到一個純然黑暗的世界,想不到一路讀至結尾,闔上書後,心底反倒是乍暖的……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最高明的編劇。


潘盈諴(導演):

透過主角的視角,串成一條光亮的道路,讀到故事尾聲,讓人想要好好地擁抱自己。


饒家榮(臨床心理師):

在虛實交錯的故事中,看見真實存在的人性及豐富的情感正在發生。


作者簡介|林庭毅,1986年生於台中,小說作家、台灣犯罪作家聯會成員。曾任職於醫學中心,作品常帶有懸疑、奇幻類型元素,過去在網路平台發表創作獲得迴響,盤踞人氣榜。本書出版後在全國文學及影視相關獎項屢有斬獲,正著手進行影視改編中。另著有《夜夜夜談:鬼坑》、《鬼界之島》等小說作品。FB:林庭毅 Ting Yi Lin


本書得獎及特殊記錄:

★2021年 文化部第43次中小學生讀物選介

★2021年 文策院出版與影視媒合潛力改編文本

★2021年 文策院Book to Screen心動好評書單

★2022年 泰文版上市當月naiin前十大暢銷書總榜

★2022年 影視改編進行中


繪者簡介|Blaze Wu,台灣的職業插畫家,至今描繪的小說封面已超過百本。畢業於台北藝術大學新媒體藝術研究所,近年兼任中國科技大學助理教授。除了專注於繪畫工作外,亦發揮本身對色彩的敏銳度,開發製作《墨事典 episodic ink》一系列的個人品牌墨水,作為繪圖使用。出版作品有《吳布雷茲‧十年》、《神祭之歌》、《Blaze Wu Art Gallery 2017》、《吳布雷茲‧双甡》、雙人合刊《曙暮罔兩│鈴木康士x Blaze Wu展覽專刊》。連絡方式:blaze.wu@gmail.com



罪詭情報